他的穿着和学校建筑工地上的农民工有着相同的风格,背一个类似我初二时背过的双肩书包,喜欢喝康师傅绿茶,年龄三十上下而前额附近的头发已经花白。
他是个疯狂而纯厚的人,应该曾经是有着朴素的学术灵魂,却开始在浮躁的铜臭社会中病变、扭曲......
“请看21页的倒数1......2,3,4,5,6......第6题。”(21页就6道题)
“有限个‘开’的交是‘闭’,有限个‘闭’的并是‘闭’,那么有限个‘开’的并是什么?有限个‘闭’的交呢?有限个‘开’的交和有限个‘闭’的.......是什么?不知道?”
“我这个人是很随意的,放松些,随意些......”(他在疯狂的讲了三、四个微分中值定理的证明题后突然停下,看着下面着帮麻木、庸碌、懒散的学生)
他给我们讲
朱熹平教授,讲他崇敬的数学家
歌德尔科研以外的生活,讲俄国数学家
佩雷尔曼的数学思维方式,讲爱因斯坦在princeton高等研究院的小故事,讲述
怀尔斯来到princeton七年隔绝人世证明了
费马猜想......
传说他在中科院数学研究所研究
庞加莱猜想。
可能他没有那些所谓什么全国考研第一人会讲课,不过比起那些铜臭、油滑的语调,我喜欢他。而此时此刻站在讲台上的他,在这种生存状态,这样周遭中,一切显得很是不伦不类。
课后走出新东方的大门,门前的
Lincoln NAVIGATOR和
BMW SUV旁边华融国际门前gorgeous的迎宾小姐......我开始习惯把这一切看做一种讽刺,就好象走回来的路上和我上同一班的一男一女在大路中间打来闹去......我胃里的杂酱面一阵翻腾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