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即使不想矫情,但时间还是继续在错位、分裂、残缺的自我敌对中飞逝、轮回。总调侃生活爱给自己开玩笑,但过了回头看看总能情不自禁的会心一笑。是成长?是妥协?是自己的人生。
混沌久了总得一个人阶段性低头整理剩下的东西,继而重新抬头仰望那些即将到来的无预期。近一年的时间如电影过镜,那些地方、那些人、那些事,精彩得自己都不敢想,不敢大声与人分享。而所有的不尽如人意都源自身心上的满足感填充。最后照镜子般一次次清晰面对那个稚气的自私的孤独鬼。
工作让我内心虚弱,而旅途总使我内心强大。
近九个小时穿越那片单调乏味而荒凉的沙漠,等待我的应该是那曾经相识的绿宝石般的海市蜃楼。

她正对着一座锯齿状的砂岩山丘,背靠沙海起伏的硅石海洋,浓密的棕榈林,清澈的冷泉和热辣的温泉,毫无疑问她是埃及最迷人的,无可替代的。






她独立于埃及主流文化之外,最初北非游牧柏柏尔人定居于此。实际就几百年前她仍然是独立的。几个世纪来,这片野草疯长的土地只和少数大篷车贸易商接触过,他们沿此路径盖塔拉(Qattara)和凯尔撒(Giza),而且偶尔和祈求阿蒙著名圣谕的虔诚朝圣者往来。


在这个终于没有手机信号的地方,我不会急匆匆到此一游任何名胜,而是悠闲的喝杯热巧克力或来上管水烟,让她平静滑过... ...

神谕的威力让锡瓦盛名世界,年轻的征服者亚历山大大帝率领一小队人马,历经八天艰难沙漠之途抵达。传说,阿蒙的众神宣称他是神的一个儿子,而阿蒙作为埃及神庙最高的神,后来与希腊宙斯神联系起来。此后,铸造的钱币上亚历山大便被描绘成有阿蒙一样的公羊角。亡者之山是她繁荣的见证。



罗马统治结束,贸易路线的衰落和神谕影响的衰退导致锡瓦的被遗忘。这里的人口曾下降到只有从阿古米(Aghurmi)迁徙而来并建立新堡垒Shali的四十名男子。这片绿洲最终在12世纪皈依伊斯兰教。


呼啦圈转回原点,景犹在,憋得慌,珍惜这一秒,早就想来这么气壮山河的一跳啦!


此园春色关不住,游戏人生需尽欢

